男女主角分别是岳纪明齐糖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就相亲?我傍上军官被宠上天全文》,由网络作家“木木小可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开局就相亲?我傍上军官被宠上天》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木木小可爱”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岳纪明齐糖,小说中具体讲述了:里,右边胳肢窝里夹着一口铁锅。见岳纪明已经把东西一点点放在地上,齐糖干脆走了出来,还想再问,男人已经解释道,“这些东西你都用的着,刚好我看到供销社里有卖的,就一起带了回来,免得以后你还得自己跑去买。”他拎回来不费什么事儿,但是一个小姑娘拿这些东西可不太容易。反正买的时候,他是一点没想起来昨个儿小齐同志把人堵在巷子里揍的那股狠劲儿。买都......
《开局就相亲?我傍上军官被宠上天全文》精彩片段
王春花高兴的接过纸张,高声道,“为人民服务,不麻烦。”
在齐红杏走出知青办的同一时间,齐糖把自己的新户口本收进随身挎包,实则空间里。
然后转头对岳纪明说道,“岳同志,能麻烦你去供销社买一把新扫帚回来吗,我先上去收拾一下我的个人物品,中午请你吃好吃的。”
说着话,从包里掏出一张两块钱递过去,扫帚是下面村里人用自己种的扫帚树扎的,可以记工分。
公社再统一收上来交到供销社卖,所以不需要工业券之类的票据。
岳纪明心里想着,姑娘家的个人物品,他一个大老爷们在确实不方便,再加上刘兰芝留下的那个扫帚破的很,得买个新的,爽快点头答应,“好。”
答应的功夫,人已经走出几米远,压根没去接齐糖手里的钱。
齐糖无奈收回手,罢了,买一把扫帚才两毛钱,岳纪明可能是觉得找钱麻烦。
但是她让人家跑腿办事,总不好掐着多少钱就给多少钱吧?
中午请人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再给岳纪明偷偷包个红包,就当谢礼了。
转身上了楼,隔壁三零二估计是被岳纪明吓得不轻,静悄悄的,一点声音没有。
进屋,关好门,开始把空间里准备好的东西放进行李里,再把行李里的泡沫收回空间。
等岳纪明两手拎满东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扛过来的行李都散开着,原本鼓鼓囊囊的格子挎包空了一大半,从敞开的卧室房门可以看到有几个小包裹堆在空空的床板上。
齐糖正在拿着打湿的毛巾擦柜子,等把上面的灰尘擦干净,再用干毛巾擦一遍,通通风,晚上就可以用了。
如果还在现代,搬新家她肯定所有的东西都是买新的,就像跟着她穿越过来的大平层空间。
但在这个提倡艰苦朴素的年代,自己关起门来吃好的喝好的都担心外面闻着味。
更别提大张旗鼓的把还能用的家具都扔掉再换新的,这种做法完全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别人自己钱多得没地用,她可不会干那种傻事。
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她勾头看出去,不免有些诧异的开口道,“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只见岳纪明一手拎着两个网兜,里面可以看到有罐头,五六个苹果,还有一块肉,似乎还有一罐麦乳精,和油纸包的点心。
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全新的煤炉,上面还用麻绳绑着一个老式铝制烧水壶。
计划去买的扫帚买了两把,夹在左边的胳肢窝里,右边胳肢窝里夹着一口铁锅。
见岳纪明已经把东西一点点放在地上,齐糖干脆走了出来,还想再问,男人已经解释道,“这些东西你都用的着,刚好我看到供销社里有卖的,就一起带了回来,免得以后你还得自己跑去买。”
他拎回来不费什么事儿,但是一个小姑娘拿这些东西可不太容易。
反正买的时候,他是一点没想起来昨个儿小齐同志把人堵在巷子里揍的那股狠劲儿。
买都买了,对方一片好意,齐糖抿抿嘴,到底也没不领情,煤炉她确实还没想到这上面去。
不同于北方常用的铁皮炉子,在偏南方地区,基本都是用的煤炉。
外面围一圈铁皮包裹着的隔热层,中间是圆筒状的灶膛放煤球,整体构造比起铁皮炉子要笨重许多。
等到了晚上,岳纪明从战友那里吃完晚饭回家,迎接他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笤帚盛宴。
他一边身手矫健的躲着,一边不解的喊道,“外婆,你打我干啥?”
虽然他心里多多少少是有数的,但是也不至于一句话不问,上来就动手啊!
方秀芝这会儿感觉自己气得老命都快没了半条,完全没想到一向引以为傲的大外孙,今天能给她整这么一出。
这以后啊,她都没那个老脸见左右两边的邻居。
一边打,方秀芝一边气喘吁吁的吼道,“兔崽子,出门前答应的好好的,会跟人家姑娘伢好好相处,还喝酒喜欢打媳妇,我看你是皮痒了。”
岳纪明心道果然,但是他真的对那个刘什么同志没有任何感觉,不想跟她结成革命伴侣。
担心老太太体力不支上蹿下跳的不小心摔倒,岳纪明只好放缓自己的脚步,故意挨了几下打,哎哟哎哟夸张的喊疼。
他知道自家外婆是个嘴硬心软的老太太,又念着他小小年纪成为孤儿,平日里心疼着他呢!
果不其然,方秀芝实实在在打了几下岳纪明,人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先开始心疼呢!
气呼呼的把手里的笤帚一扔,叉着腰吼道,“岳纪明,亏你还是军人,军人一向信守承诺,可你呢,竟然失约!”
虽然老太太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比起部队里的训练跟挠痒痒似的,但岳纪明还是假模假样的揉着自己的胳膊,满脸疑惑,“外婆,我怎么失约了?”
方秀芝狠狠喘了口气,才道,“隔壁你刘婶子前脚来我家告完状,后脚人钱医生就来家里,说姑娘在公园里等了你快一个小时,都没见你人来,你人呢?”
下意识的,岳纪明脑海里闪过那张精致灵动的小脸,以及少女清脆的声音,“劝你下次出门把眼睛带上”……
他摸了摸脑袋,确认道,“那位女同志姓齐,穿着格子春装,十七八的样子没错吧?”
方秀芝也不禁皱起眉,点头道,“没错啊!”
岳纪明声音提高了两分,觉得自己又有点冤枉,“我跟那位同志提结婚,人家没答应走了,这能怪我吗?”
虽然说他开口就知道人家不会答应,但是他说了,这个失败的责任就不是他的,他受不了这种委屈!
这下,方秀芝也有点摸不准,到底是不是对方姑娘伢不愿意跟自家外孙结婚找的借口还是有什么别的误会?
总之,她心里清楚,自家外孙是绝对不可能撒谎的,不管是因为他从小到大的性格,还是因为他那一身军装。
眼看自家外婆也陷入迷茫,岳纪明又可怜兮兮的捂着肩膀,“外婆,你错怪我了,打得我好疼!”
然而,方秀芝只是警告的指了指岳纪明,“你活该,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说着,也不等岳纪明再说什么,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去找另一边隔壁的钱医生确认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
另一边,齐糖从公园离开以后,便转悠着在城里找黑市。
学生打扮的她也不容易引起人的怀疑,路上遇到红袖章别人也只扫了她一眼,没有多管。
大概找了两个多小时,齐糖才终于找到一个黑市地点,就在棉纺织厂和手套厂中间的一条巷子里。
据她观察,总有人在这附近溜达,还有不少人进进出出,进去的时候看着还挺轻松,出来的时候则眼神里充满警惕。
找了一个隐僻的地方躲进空间,开始在衣帽间里快速的装扮起来,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一个满脸黄斑的中年妇女再次出现在齐糖刚刚消失的地方。
中年妇女头上包着一块灰扑扑的毛巾,背上背着一个黄色的尿素蛇皮袋,慢慢的往前走着。
要说这一身装扮,对于齐糖来讲,能配齐还真不算容易。
头上的毛巾是她原本准备扔掉的抹布,实在是新毛巾太招摇,不在储物间里又没法复制,她舍不得糟践成破烂。
黄色尿素蛇皮袋则是之前装农产品时拿回家的,幸好上面什么字都没有,放在土里滚几遍,和这年代大街上可以看到的蛇皮袋子也就差不多了。
衣服呢,上身是原主已经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破夹袄,记忆里,好像是齐红英穿了几年淘汰下来给她的。
这样的衣服在这个年代其实挺常见的,至少一路走来,她看到不少中老年妇女身上穿着,所以也不怕穿帮。
下身好办点,黑色的旧裤子,一双都快要露出脚趾的烂布鞋。
别说,还真别说,出空间前,照镜子时齐红糖差点都没能认出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背着蛇皮袋慢慢的走向她看好的巷子口,目光不经意扫过巷子口蹲着的两个年轻男人身上,齐红糖脚步微缓。
不出她所料,等她目标明确的想要靠近巷子口时,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目光警惕的看着她。
齐红糖心知,这两人估计就是放哨的,黑市地点在这里,估摸着里面主要的消费人群也都是厂里的职工和家属。
像他们这样吃公家饭的人,最怕出事,一旦被捉住,不仅工作会丢,还会被抓起来蹲大牢。
齐红糖脸上的表情很是老实憨厚,将自己背后的蛇皮袋拿下来,拉开袋子口,往右手边的男人那边扯了扯,低声说道,“家里老大要结婚,没办法,拿口粮换些票回去。”
为了掩人耳目,她的蛇皮袋里装了一布袋面粉,一布袋的大米,还有两只褪了毛的冷冻鸡。
现在天气冷,冷冻鸡被齐红糖用从家里拿的报纸包着,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化多少。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见齐红糖一副农村妇女的形象,心里疑虑彻底打消。
他们是后面手套厂的工人,平日里口粮供应虽然稳定,但是家里人口一多就不够吃,而且一个月也才一斤肉票。
所以家属院里几个领头的一合计,这个黑市就悄摸摸的成立起来,每个星期五星期六开放,有不少人值班。
他们有钱有票,周边农村人听着信,把家里攒着的鸡蛋细粮拿来换钱票的不少,农村妇女基本都是齐红糖这样装扮,他们见得多,也就见怪不怪了。
右边的男人下巴动了动,示意齐红糖进去。
齐红糖见事情如此顺利,心下松了一口气,重新拎起蛇皮袋,背着往巷子里走。
拐过两个路口,不远处是一个废弃的民房,隐约能看到里面人影攒动。
齐红糖没有忽视掉周边几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般继续往房子里走。
进了房子,里面已然形成一个小的集市般,两边排开地上依次摆着不少的东西。
有讲究的下面铺着一块破布或者草甸子,不讲究的就直接放在地上,大家都出奇一致的安静,即便要交易,也将声音压得极低。
有陌生的人出现,人群里不少人警惕了几分,眼神往外瞄着,见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才重新收回视线。
……
这些消息自己在机械厂里找别人也能打听得到,但是不得不说,吴大娘还是给齐糖省了不少时间。
看了眼岳纪明还没放下的手,齐糖也觉得时间不早了,点点头答应道,“好。”
两人便一起出门,下楼找了个人问路,顺利的来到蜂窝煤车间。
买蜂窝煤的过程也很顺利,考虑到做饭烧水都要是用的煤炭,岳纪明建议齐糖一次性多买点,刚好他在这里,可以帮忙运回去,不然之后她一个人不好搬。
齐糖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直接拍板买了八十公斤,也就是一百六十斤。
装在用两根烟找工人借的木板车里,岳纪明一个人推着车轻轻松松走在前面,齐糖跟在后面背着手反而像个遛弯的。
到楼下,上楼找了个块木板托着,来回三趟,岳纪明就把蜂窝煤都运了上去,又让齐糖回家,自己去还车。
这么一通忙活下来,他身上沾了不少黑乎乎的煤粉,整的齐糖还挺不好意思的。
上楼回三零一的时间,齐糖脑海里不停想着,怎么感谢岳纪明比较合适?
再给红包他肯定还是不会要的,从他刚刚拒绝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并不是一个会轻易改变自己决定的人。
以后再请他吃一顿饭,感觉又有点加深关系的意思,也不好。
到家门口开锁进屋,齐糖转身关好门,走进自己房间,才闪身进入空间。
在储物间里快速的转了一圈,出了空间,手一挥,空空的床板上出现一箱xx铺子的原味猪肉铺。
再一挥手,又出现三包兰花豆,三个速食包装的手枪腿,两盒桃酥饼干,两盒绿豆糕。
知道男人做事效率高,齐糖一分钟不敢耽搁,双手快速动作,将所有东西的包装拆开,包装袋全都扔回空间。
为了方便她选择的都是大包装规格,里面没有小的独立包装,拆开倒出来就可以直接用空间里备用的油纸袋装起来。
还完车回来的岳纪明上楼,见三零一的门紧紧关着,伸手敲了敲门,“红糖,我回来了。”
两人在屋里的时候商量好,在外面就称呼彼此的名字,不能再互相称同志,太生分不符合他们对外宣称的关系。
齐糖从空间拿出来的吃食已经装好,看了看确定没有包装袋遗漏,起身走到客厅打开门,“车子还了?”
“还了,我上来跟你说一声,就先回去了。”
说着抬脚,转身想要离开。
齐糖忙出声阻拦,“你等我一会儿,就几秒钟,我马上出来。”
说完看都没看岳纪明一眼,转身快速跑回去,把一个蓝色的布袋子塞到男人手中,“这里面是一些吃的,不值钱你也不准拒绝,今天辛苦你了。”
她的眼神很真诚,因为打心底里,她确确实实很感谢岳纪明的帮助。
虽然说两人第一次见面闹了个误会,不太愉快,第二次见面的场合也有点奇怪。
但是从这两天短暂的相处她可以看出来,岳纪明内心善良,乐于助人,行动力强。
其实如果不是性别原因,她是相当愿意和岳纪明发展成为好朋友。
在她原本生活的年代还行,在这里,算了,两人不结婚那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岳纪明:长这么大,第一次性别造成阻碍,但素,糖糖说我善良,人设不能崩。
到这会儿,岳纪明要是还不能察觉齐糖想跟自己保持距离的想法,那就真是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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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储物间忙活了三个多小时,齐糖才出来走到自己的卧室。
两米乘两米二的大床,铺着水洗棉的印花四件套,衣帽间里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鞋子,包包,首饰,塞满了大部分的衣柜。
一眼看过去,齐糖又庆幸自己有上班穿简约职业装的习惯,五六套白衬衣黑长裤,在这个年代随便搭配一下穿出去没啥问题。
从卧室里出来,经过酒柜,红葡萄酒,白葡萄酒,威士忌,白酒等分门别类装了不少,用齐糖的朋友那句话来讲,当初全是为了装13用的。
现在嘛,都是这个时代紧缺的物资啊!
一路走出来,齐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原本站在露台上目之所及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楼房,抬头便是蔚蓝的天空。
但现在,抬头仍是蓝天,但往下却是一片白雾,什么也看不清。
这都无关紧要,齐糖看着露台上长势喜人的樱桃萝卜,小白菜,香葱,菠菜,她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还在现代时,她那几个损友没少笑话她,在价值上万一平的房子里种菜,也只有她干得出来。
是的,大多数人都喜欢在阳台上种些花草,陶冶情操,但齐糖觉得花花草草的也没啥意思,便特地圈出两片地方种菜。
只在角落里种了三棵爬藤月季,早已经缠绕上栏杆,花开正茂。
偶尔她会坐在秋千架上,煮上一壶清茶,摆上两三盘小点心,悠闲的欣赏。
刚将菜里的杂草清理出来,齐糖便听到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伴随着不耐烦的喊声。
她赶紧从空间里出来,走到外面打开大门,就听到齐红杏质问道,“三姐,你一个在家干啥呢,还把大门给锁上了,该不是在家里偷吃吧?”
说这话的同时,她还用怀疑的目光打量齐糖,仿佛想从她身上找出什么端倪。
齐糖丝毫不心虚的反问,“关你什么事?”
齐红杏夸张的哎呦一声,“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你怎么能自私的偷吃全家人的口粮?”
齐糖翻个白眼不想再搭理她,转身准备回房,手臂却被人从后面拉住,“三姐,爸妈大哥他们马上就下班回来了,你还不做饭打算干嘛去?”
微微用力就将胳膊上的手甩开,齐糖双手怀抱在胸前施施然回答道,“你没长手,想吃自己去做呗。”
齐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齐丰收和王翠娥要养五个孩子,每个月还要给上面的老人养老钱,所以也没有那个心力娇惯孩子。
姐妹三都是做家务的一把好手,只是以前因为原主性子绵软,齐红英和齐红杏就把原本属于她们的活计推在她身上,她也沉默的受着不反抗。
现在既然是她齐糖在这里,怎么也不会还让自己受委屈不是?
见齐糖转身回屋,齐红杏心中气得不行,但是想想今天确实是轮到她做饭,如果家里其他人下班回来没饭吃,责任也只在她身上。
只能气哼哼的把书包摔在凳子上,喊道,“宏伟,来帮我做饭。”
龙凤胎的感情一向好,齐宏伟也没有拒绝,应了声放下书包准备过来帮忙。
晚上,等家里所有人回来,正式开饭。
桌子正中间摆着一盆炒大白菜,寡淡得几乎看不见油腥,旁边摆着一盆杂粮粥,再加上一人手里半个发黄的面饼。
齐丰收和齐宏钢作为家里的主要劳动力,王翠娥最先给他们盛粥,捞的全是下面的干的。
再就是齐宏伟,齐红杏,齐红英,她自己,最后才是齐糖。
轮到齐糖的时候,说碗里的粥可以照见人影有点夸张,但是也差不离了。
不过看着王翠娥碗里,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望着手里的杂粮粥,齐糖心想,幸亏在整理储物间的时候喝了一瓶纯牛奶,吃了一个菠萝包,倒也不饿。
不然真靠着齐家这紧紧巴巴的吃食,她都担心以后营养不良到英年早逝。
吃完饭,齐糖跟着齐丰收后面起身,就注意到几道不同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仿若未觉,准备回房,却被王翠娥出声叫住,“红糖,过来妈跟你说几句话。”
说着已经抬脚往他们夫妻俩的房间走去,齐糖心里明白王翠娥要跟自己说什么,跟着往里走。
前脚她进去,后脚齐丰收也走了进来,关上门走过去和王翠娥并排坐在床上。
王翠娥打量着齐糖几眼,才开口道,“红糖,你中午跟王会计说了什么?”
齐糖表情平淡,“没说什么,就是跟他说我家里有两个兄弟,彩礼得多给点。”
这话,王翠娥已经知道了,心里有些复杂,她本以为在家里不受宠的三女儿以后没啥出息,也对她没什么指望。
倒是没想到,她的心里还这么看重家里人,倒是让她不好说什么责怪的话。
还没等她开口,齐糖又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红包,又道,“昨天早晨我跟你说过,身上长了红疹子,我挠痒的时候被王会计看到了,他可能以为我得了什么病吧,转身就找借口跑了。”
这事她确实提前跟王翠娥说过,不过是赶在她要上班的前几分钟,她着急出门,听了也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哪怕不是着急出门,以齐红糖在她心里的地位,也不是什么值得放在心里的大事。
紧接着,她的表情有些委屈,“妈,我觉得王会计这人靠不住,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这还没怎么样呢,他就露出真面目,以后真要有个什么事,还能指望上他?”
王翠娥也不是说真的想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毕竟是自己亲生的,不管平时怎么样,说到底还是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
她皱着眉,心里觉得齐糖说的有道理,又觉得有点可惜,毕竟有王铁这个关系在,以后齐丰收还能往上升一升。
但现在王家那边已经给出话来没相中这门亲事,自家女儿又全是为了家里的一片好心,唉,她也难得的多看了几眼这个三女儿。
面前夫妻俩的表情落在齐糖眼里,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从穿越来知道自己要相亲的时候,齐糖就想了不下十种办法怎么去搅黄这次相亲。
但思来想去,出发点一定要做到让王翠娥和齐丰收无话可说,她才能继续过安生日子。
所以,只有打着为齐家着想的目的,才能堵住王翠娥的嘴。
另外,她之所以让自己手上出现过敏的红包,也是为了以往万一能吓住王立强。
倒是如她所想,两个方法都用上了,且结果和她想要的一致。
王翠娥和齐丰收对视一眼,又开口道,“红糖啊,你这马上高中毕业,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
为了你大哥和大姐的工作,爸妈托了不少人,家里的钱也都花的差不多了,到你这儿,实在没钱给你买工作,你要是不嫁人,恐怕只能下乡当知青了。”
齐糖听着这话,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但心里讥笑一声,她早就知道这所谓的家里人指望不住。
真要是为她着想,王翠娥早在给齐红英安排工作的时候就应该连带的为她毕业后的出路打算好。
毕竟她和齐红英,也就隔了一岁而已。
最好的选择就是将她这个女儿嫁出去,她也免了心里那一两分的过意不去。
而且,她也不相信家里真的一分钱没有,齐丰收和王翠娥夫妻俩一个月加起来接近一百块的工资。
齐宏钢一个月差不多三十块,往家里交二十,齐红英一个月十八块多,也往家里交十块。
马上齐宏钢娶媳妇儿的彩礼钱,齐红英的嫁妆,王翠娥都攒着呢,只是觉得拿出来花在她身上不值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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