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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在上

晏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晏姝”的《长公主在上》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上辈子晏姝陷于情爱,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不仅国灭了,还被满肚子阴谋诡计的渣男下毒害死!重活一世,她大手一挥!杖打渣男、抄家灭门、搞垮贵妃……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天下首富是她徒弟,最强暗卫是她师兄,凶神恶煞的铁骑将军是她师弟,被九州国君奉为座上宾的老者是她师父!而这些人,全部被她拐来当工具人,上辈子沉疴腐朽早该灭亡的景国,一跃成为九州最强国!她坐拥天下,左拥右抱……哦不,西襄国的冷硬帝王把她掳上了床!眼尾泛红,态度强硬:“我把西襄国作为聘礼,姝儿娶我不亏。”晏姝冷漠拒绝:“我不!”凶狠冷厉的狼崽瞬间变成委屈巴巴的绵羊。晏殊慵懒的勾唇一笑,“乖,你得做朕的皇夫。”...

主角:谢敛晏姝   更新:2024-01-15 0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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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敛晏姝的现代都市小说《长公主在上》,由网络作家“晏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晏姝”的《长公主在上》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上辈子晏姝陷于情爱,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不仅国灭了,还被满肚子阴谋诡计的渣男下毒害死!重活一世,她大手一挥!杖打渣男、抄家灭门、搞垮贵妃……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天下首富是她徒弟,最强暗卫是她师兄,凶神恶煞的铁骑将军是她师弟,被九州国君奉为座上宾的老者是她师父!而这些人,全部被她拐来当工具人,上辈子沉疴腐朽早该灭亡的景国,一跃成为九州最强国!她坐拥天下,左拥右抱……哦不,西襄国的冷硬帝王把她掳上了床!眼尾泛红,态度强硬:“我把西襄国作为聘礼,姝儿娶我不亏。”晏姝冷漠拒绝:“我不!”凶狠冷厉的狼崽瞬间变成委屈巴巴的绵羊。晏殊慵懒的勾唇一笑,“乖,你得做朕的皇夫。”...

《长公主在上》精彩片段

跪在地上的少年幽深死寂的眸子掀起一丝波澜,余光望向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初入国子监,他得罪了郁子安,自那之后郁子安总是想尽办法折辱他,而长公主从来都是在一旁纵容、漠视。
从不阻止。
今日这是怎么了?
郁子安满眼不敢置信的看向她,“长公主?!”
晏姝这个女人是疯了吗?她平日里费尽心思哄着自己,想让自己喜欢上她,今日竟然让他跪下?!
晏姝不耐烦移开视线,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郁二公子怕是耳聋了,本宫让你跪下。”
一字一句,清晰明了。
郁子安闻言,面上的温润神色扭曲了一瞬,骤然浮起愤怒之色:“晏姝,你发什么疯?”
此话一出,周遭的宫女太监面上却尽是习以为常。
这洛邑城谁人不知晏姝爱慕郁子安爱慕到疯魔的地步。
生性高傲,性情冷然的长公主殿下,只有在郁子安面前才会露出一丝柔和,会放任郁子安对她无礼。
甚至还满心欢喜的道,郁子安愿意对她发脾气,是代表他将她当成亲近之人。
在郁子安面前,晏姝压根不像个长公主。
如今郁子安生气了。
众人都等着长公主再度低声下气的哄他。
谢敛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又松开,强压下心底那点微不可察的期待,不可能的,她那样喜欢郁子安,怎么舍得让他难堪.。
然而众人却见晏姝起身,蓦地伸手一挥。
一道夹杂着内劲的巴掌落到愤怒的男人面上。
“谁给你的胆子对本宫出言不逊?!”
郁子安被一股大力狠狠甩在脸上,白皙如玉的面庞上顿时显露出鲜红的巴掌印,唇角也溢出鲜血。
他捂着面颊不敢置信地失声怒吼,“晏姝,你竟然打我?!”
他急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晏姝,你这般对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你!”
“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等着你后悔不迭来求我原谅你!”
“后悔?”晏姝冷冷地扫向他,“本宫是会后悔……”
后悔上辈子没早些杀了郁子安!
听到晏姝口中道出“后悔”二字,谢敛神色一黯
郁子安扭曲的面庞上则是露出几分有恃无恐。
一直以来,晏姝恨不得求着他喜欢上她,这会儿一定心里后悔打了他。
若不将这一巴掌打回去,他绝不会原谅晏姝!
郁子安放下捂着面颊的手,疼的嘶气,“我还未受过如此屈辱,长公主若是自行掌掴十个巴掌,我或许可以原谅长公主……”
“来人!”晏姝直接无视了郁子安的话,“郁子安对本宫出言不逊,冒犯本宫,蔑视皇权,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谢敛清瘦的身躯微震,眼睫发颤的抬眸。
郁子安暗自得意的神情一僵。
凉亭外身穿黑红色甲胄的侍卫面面相觑。
是他们听错了吗?
在郁子安面前低若尘埃的长公主殿下,竟然要打郁子安的板子?!
犹疑了一瞬,侍卫们很快将郁子安拖了出去。
郁子安不过一个三品户部侍郎家的庶子,仗着长公主的喜欢没少对他们这些侍卫动辄打骂。
他们早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直到被按上木凳上,郁子安心中愤怒与慌乱交织,“晏姝!你今日若是敢动手!我誓死也要求皇上解除你我的婚约!”
“晏姝!你卑鄙无耻,心狠手辣连未婚夫都敢打——”
晏姝眼底冰霜凝结。
一月前父皇给她和郁子安赐了婚,她将以长公主之尊下嫁给一个区区三品侍郎家的庶子。二人身份差距太过悬殊,但上辈子的晏姝丝毫没有觉得委屈。
郁子安虽是庶子,但他才貌俱佳,稳坐洛邑城第一公子之位五年。
他所写的诗,被文人墨客和世家子弟竞相追捧。
最重要的是,她十二岁那年秋猎被猛虎袭击,郁子安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舍命救了她。
自那之后,她一颗心就落在了郁子安身上。
她以为他是良人,可死过一次她才明白,有些人哪怕读了万卷圣贤书,哪怕再有才学,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恶。
郁子安只是一个披着敦厚知礼外皮的伪君子!
晏姝冷眼看着侍卫重重落下板子,再度冷声道:“看来郁二公子身体强健,二十大板恐怕不会让他长记性,再加二十大板。”
侍卫们中气十足的应声,“是!长公主!”
郁子安的惨叫声传遍了御花园,凄厉惨绝到让人闻至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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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大板,每一道板子都仿佛打在众人心上。
心中出了口恶气的同时,侍卫们不免满是疑窦。
长公主殿下往日里连重声呵斥郁子安一句都不舍,今日怎么会下令打他板子?
难道是改换了策略,玩虐恋情深那一套?
晏姝丝毫不在意旁人心中所想。
她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谢敛身上,嗓音还带着未散去的冷。
“你起来,不必跪着了。”
谢敛一怔,缓缓抬头,与她四目相对。
撞入少年漆黑幽深的眼眸,晏姝冰冷的神色缓和三分。
谢敛这个人,哪怕被西襄国抛弃,被郁子安折辱,也从未弯下过他骄傲的脊背。
他骨子里刻着桀骜不驯,哪怕是被逼着像狗一样去舔食,也没有向郁子安求饶过一句。
或许正是因为他这一身傲骨让她有几分欣赏,上辈子的她才没有对谢敛出手,只是选择漠视。
但漠视纵容者,又何尝不等同于施暴者?
所以至今她都想不明白,上辈子坐上西襄国皇位的谢敛,为何会在景国国破之后将她养在他的后宫。
她绞尽脑汁的想,也只隐约想起她似乎在某一年寒冬,命人给谢敛送去了炭火和被褥。
仅是这点微末恩情,他便记了这样久?
记得景国国灭后,曾经欺辱过谢敛的那些人都下场凄惨,尤其是郁子安,死了都被谢敛大卸八块,头骨扔进茅厕做了垫脚石。
独独她,被谢敛养在西襄皇宫半年,吃穿用度堪比正宫皇后的份例。
可半年后,晏姝还是死了。
她早就中了慢性毒,毒是她曾经以为最亲近的弟弟三皇子晏琮和郁子安一起下的。
死时她已经被那毒耗的油尽灯枯,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晏姝隐约记得,一身黑色绣金龙袍的西襄皇谢敛将她揽入怀中,用沉稳的嗓音一遍遍说着:“晏姝,你不许死。”
“晏姝,朕不会让你死!”
“你那时在宫外,不是问过我的名字吗?我叫谢敛……我才是……”
她的耳朵在毒药的作用下已经听不太清,却能感受到西襄皇沉稳的嗓音中,藏着深深的慌乱。
他竟然在害怕一个曾经欺负过他的仇人死去……
但她何时在宫外见过谢敛?他才是什么?
晏姝整理着纷乱的思绪,朝着谢敛扬手,淡声道:“过来坐。”
话落,晏姝在谢敛眼眸中捕捉到一抹极易明显的诧异。
她虽然从未亲自折辱过谢敛,但也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如今说出口的这句话,对谢敛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
是以少年依旧跪在地上没动,仿佛是以为他听错了。
晏姝记得谢敛比她还要小上一岁,瞧着他因为营养不良略显单薄的身体,晏姝冷硬的语气不觉缓和许多。
重复了一遍,“你过来坐,今儿天冷,喝杯热茶暖暖胃。”
周遭的众人吃惊的险些嘴都合不拢。
往日里,这般和颜悦色的态度,长公主向来是只对着郁子安的。
谢敛低垂下眉眼,在侍卫松开按压在他双肩的手时,不疾不徐地起身。
晏姝心中不由轻叹了一声。
沦为质子被随意欺辱的谢敛,一身气势丝毫不输洛邑城中的世家嫡子,甚至比她那些皇弟更胜一筹。
也难怪郁子安总是看他不顺眼。
谢敛低垂着眼眸踏进凉亭,脚步停顿了一瞬,才在离晏姝最远的一张石凳上坐下。
看见这一幕,晏姝也不在意,语气淡淡道:“奉茶。”
宫婢浑身一激灵,连忙恭恭敬敬的替谢敛斟茶。
望着冒着袅袅热气的茶盏,谢敛犹疑一瞬,才端起茶盏递到嘴边。
因着他的动作,明显不合身的衣袖滑至小臂,露出一截苍白削薄的手臂。
晏姝原本只是随意扫一眼过去,目光却突然凝住。
只见少年那截露出来的苍白手臂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有刀伤、有鞭伤,竟还有烫伤。
大小交错的伤痕让他整张手臂显得可怖狰狞,目之所及,竟寻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晏姝眼底煞气一闪而过,周身气势冷冽如寒冬。
“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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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黑夜压抑沉闷,冷宫里稀薄昏暗的烛火在浓稠的夜色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谢敛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太监死死压着肩膀,双膝重重的砸在青石地板上!
冷宫掌事太监李公公背光而站,身影犹如一座大山,压在谢敛面前,他阴柔的面上满是嘲讽不屑,一手掐住谢敛的下巴,阴恻恻地笑了声。
“谢质子,咱家的鞋脏了。”
“你若是愿意替咱家把鞋舔干净,咱家就放过你这一回。”
谢敛眉眼冰冷,一双漆黑的眸子浸入夜色,冰冷彻骨。
挺直的背脊未曾弯下一寸一毫。
“你,配吗?”
李公公对上他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只看到了冰冷嗜血的杀意,他骤然一惊,掐住谢敛下巴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竟然害怕一个身份卑贱的质子后,李公公又怒又恼,声音怨毒阴狠。
“咱家给了你机会,你既然要找死,就怪不得咱家了!”
语白,脸色狰狞的掐紧谢敛的下巴,一手握住陶碗,就要将陶碗里的膳食往他嘴里灌。
“嗖”的一声。
一抹赤影犹如闪电一般骤然袭来,带着尖锐而凛冽的肃杀之气,落在李公公手上!
砰!
“啊——”
接连两道声音响起,陶碗打碎在地,李公公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惨叫哀嚎。
阴柔的面庞上渗满汗水和怨恨,转身怒喝道:“谁!哪个不要命的贱人竟然敢对咱家动——”
在他看清楚来人的一刹那,剩下的话卡在喉间,戛然而止。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李公公吓的面无血色,一屁股跌坐在地。
“长、长公主殿下——”
其他几个太监皆脸色惨败的纷纷跪下。
晏姝眉目冰冷,垂在身侧的手上握着一根赤红的长鞭,周身涌动的嗜血杀意还未散去。
“长公主殿下饶命!”李公公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一下一下狠狠砸在地上,“奴才不知长公主殿下驾临,奴才有罪!奴才该死!求长公主殿下饶命!”
砰、砰、砰、他的额头重重砸在地上,一声又一声。
晏姝提着鞭子一步步走近。
谢敛跪在地上,慢慢垂首,眼中翻涌的暗色尽数掩去,在视线之中出现那一截黛青色的身影时,稳如泰山的身形一晃,就要向前栽去!
“啪”的一声,赤色长鞭被它的主人无情的丢在地上。
晏姝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出现在谢敛了面前,接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她双手托住了谢敛的手,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掌顺势攥紧她的手臂。
谢敛低垂的头缓缓抬起来,俊美如画的眉眼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眼神温顺无害,“多谢长公主殿下。”
一旁的棠微脸色变了一变,轻斥,“放肆!谁让你碰长公主——”
“棠微,无事。”晏姝淡淡的打断棠微的训斥,目光平静的扫过她手臂上少年的手。
许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少年的手苍白瘦弱,骨节分明,淡青色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她心中升起一丝陌生的感觉,开口时语气柔和许多,“你怎么样?”
谢敛抬眸看了她眼,眼神干净清澈,像一只无害的兔子。
他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的垂下,轻轻摇头道:“我没事……”
说着,他双腿用力想要站起来,谁知似是双腿跪久了用不上劲,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栽进了晏姝怀中。
一股冷冽清淡的梅香钻入鼻间,谢敛眸底微暗,唇角用力抿紧。
好香……
瘦骨嶙峋。
这是晏姝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她直接忽视了棠微震惊的抽气声,也没有让旁人来扶谢敛的心思,扶稳谢敛的双肩,语气是她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本宫不喜欢听谎话,明白吗?”
谢敛身子微微一震,眼睫轻颤着抬眸去看她,一双黑眸如同琉璃珠一般清澈又干净。
语气乖顺又恭敬,“我明白了。”
“我今日还没吃过东西,李公公送来的晚膳是馊了的米饭,我实在吃不下去……”
“李公公强迫我跪了很久,我身上伤口裂开了,膝盖也很痛……”
一句一句,一时间,寂静的冷宫治听得见少年清润的嗓音。
棠微一脸魔幻的看着长公主姿态离奇诡异,半抱着那个瘦弱的少年,耐心十足的听着少年像小媳妇一般告状。
是的,就是告状。
他把冷宫掌事太监李公公平日是如何欺负她、如何克扣他的膳食,如何欺辱他想逼他就范都一一说了出来。
而向来不喜欢听人说废话,对郁子安都从未有过如此耐心的长公主殿下半抱着少年,听的认真,半点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棠微冷着小脸往自个大腿上掐了一下,疼的嘴角一抽。
疼,不是在做梦!
跪在地上的李公公和一众小太监汗如雨下。
李公公更是一脸阴鸷的看向谢敛,心里无比后悔怎么没有早一刻整死这位卑贱的质子!
倏尔,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晏姝的嗓音如数九寒冬的三尺寒冰,凛冽入骨,“你的眼珠子若是不想要,就自己动手挖出来。”
李公公眼底的阴鸷之色刹那间褪了个干净,骇的几乎魂飞魄散,只一个劲的磕头,“饶命啊!求长公主殿下饶命!”
“太吵了。”晏姝眉心微蹙。
所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求饶的一众人连呼吸声都不敢太大。
“可能自己起身?”晏姝目光微转,落在谢敛身上一瞬间变得柔和。
察觉到少年微微颤动的身躯,她心下滑过一丝陌生的情绪,语气更加温柔,“别怕,本宫会替你做主的。”
谢敛的身躯一僵,片刻后才缓缓起身,离开那个他短暂扑入的怀抱,鼻间清冽淡雅的梅香淡去,他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怅然若失之感。
他压下心中这股不该生出的奢望,轻轻敛眸,看起来格外温顺乖巧的站到晏姝身后。
太乖了。
晏姝眼底闪过一抹兴味,她实在没有想到,八年后那个冷硬铁血的西襄新帝如今竟是这般乖巧听话。
让她忍不住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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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姝收回落在谢敛身上的目光,眸光骤然变冷。
“李公公。”她声音寒凉,讥笑一声,“方才你欺辱谢敛时胆子不是很大吗?这会儿怎么只知道求饶了?”
李公公肝胆俱颤,哀求道:“长公主殿下!老奴知道错了!都是老奴的错!老奴不该欺负谢质子!”
他不傻,自然看出长公主对谢敛的维护之意,心中无比后悔今日挑选的时机太不凑巧。
但凡早一分晚一分就好了。
晏姝没有看透人心的本事,但李公公脸上的不甘心太过明显,叫她想忽视都难。
她冷笑了一声,淡淡道:“知错?李公公怕是这会儿还在想,你该早上一刻钟来冷宫,便不会让本宫撞见这一幕。”
李公公心下一个“咯噔”,瞳孔猛缩,不敢置信地看了眼长公主。
“老、老奴……”汹涌澎湃的惊惧席卷而来,“老奴没有这般想……”
“你是如何想的本宫并不关心。”晏姝脸色沉了下来,视线从地上打翻的那碗馊饭上一扫而过。
“父皇提倡节俭,且一饭一食都来之不易,李公公身为掌事太监便以身作则,把地上这碗饭吃干净吧。”她轻轻勾唇,讽意十足,“吃下这碗饭,本宫倒是可以考虑要不要饶了你。”
“不!不能!”李公公双目充血,似是想到了什么,脑袋晃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来,“求殿下饶了老奴这条贱命,老奴再也不敢了!”
晏姝神色微敛,视线再度扫到洒落在地的馊饭上,语气冰冷,“你自己吃,还是本宫让人压着你吃?”
铺天盖地的强势威压袭来,李公公神色怔然惶恐,竟是哆哆嗦嗦的吓尿了裤子。
谢敛眼底划过一丝讽意。
晏姝正蹙眉,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垂了垂眸,便见一只胆大妄为的手拽住了她的衣袍,手的主人目光纯然,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带着无害温顺的笑,他轻抿唇角,“殿下,离远一些,别让这种人脏了殿下的眼。”
晏姝的目光在他手中停留了片刻,眸底平静淡漠。
好一会儿,谢敛才好似意识到他又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举动,无辜的眨着眼眸将手移开。
晏姝这才轻描淡写地移开目光,淡淡的“嗯”了一声。
一旁的棠微已经见怪不怪了。
心中暗自思索着,看来长公主殿下是厌了郁子安,宠上这位西襄国的质子了。
皇宫里的宫女太监一贯擅长捧高踩低,长公主明摆着要处置李公公,其他几个小太监见风使舵,忐忑又殷勤的直接将吓尿了的李公公怼进了馊饭里。
抓着馊饭就李公公嘴里灌!
“唔唔唔——”李公公目光中满是恐惧,剧烈的挣扎着想要逃离。
其他几个小太监一心想着讨好长公主来保住一条命,对李公公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李公公被塞了满嘴的馊饭,发不出一丝声音,就在一名小太监抓着最后一点馊饭想要灌进去时,恐惧的尖叫出声。
“血!流血了——”
晏姝目光微扫。
李公公七窍流血,瞪大的双眸一片死寂,显然是已经死了。
棠微面无表情的小脸一片冰冷,“殿下,这饭食里被下了毒,难怪李公公不敢吃。”
“长公主殿下饶命!奴才们都不知情!这事是李公公一人做的!”
一众小太监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来人。”晏姝声音冷漠无情,“都拖出去杖杀。”
她不杀无辜之人。
可这些人平日里虐/待谢敛,捧高踩低,并不无辜。
她既说了替谢敛做主,自然要料理了这些人,让他能过安宁日子。
候在宫门外的风鸣、雷炤二人立即带着人入内,将一众求饶的太监拖了出去。
“风鸣,半个时辰内查清是何人指使他。”晏姝语调冰冷沉怒,清冷的眉眼隐含怒意。
哪怕谢敛不受重视,他也是西襄国的皇子。
李公公只是冷宫掌事,平日再如何欺辱谢敛,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可能毒杀谢敛。
风鸣心头一惊,恭敬的应声。
今日长公主殿下罚了郁子安,不留任何情面。
如今又因为谢质子动了怒,显然是将谢质子护在羽翼之下。
看来郁子安彻底失了宠,这位质子成了长公主殿下的新宠。
众人都退下之后,冷宫再度恢复了寂静。
晏姝转眸看了眼谢敛,吩咐棠微,“命御膳房做几道可口的膳食送过……”
说话间,她的目光扫过一扇被冷风吹的摇摇欲坠的破窗,声音停顿下来。
一直暗中注视着她的谢敛唇角紧抿,双手攥紧,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他垂下眼眸,低声道:“让殿下见笑了,许是李公公又命人将窗户弄破了,我今日还没来得及补。”
晏姝没有说话。
她就站在廊下,身后便是谢敛所住的屋子,转眸望去,内里的一切一览无遗。
一张简陋的木床,一套最普通的桌椅,空荡荡的屋内再无其他摆设。
想起上辈子景国覆灭以后谢敛是如何待她的,晏姝眼底煞气涌动!
李公公只是被毒死还是太便宜他了!这样的奴才,死一万回也不为过!
与此同时,晏姝心中还生出一股愧疚。
因为景皇帝无视,她的漠视,竟纵的一众见风使舵的奴才这般虐/待谢敛!
晏姝心里很明白,宫里这些奴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欺辱谢敛,与她有脱不开的关系。
按理来说,谢敛应该恨她才对。
晏姝眼神复杂的望向看起来乖巧温顺的谢敛,柔和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到的后悔。
“这些奴才欺你如此,恐怕多是因为本宫。”声音中含着一些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谢敛,你恨本宫吗?”
谢敛神情一怔。
清澈干净的黑眸中露出迷茫和不解,没有一丝的恨意,“我为何要恨殿下?”
他垂了垂眸,看起来乖巧极了,“殿下是殿下,奴才是奴才,我只记得殿下从未亲自下令让人欺负我。”
自从四年前那件事之后……他恨景国皇宫的所有人,也不会恨长公主。
甚至这四年来,他心里那点阴暗的心思发酵到现在已经越发的不可控。
郁子安对他百般欺辱,他其实有办法让郁子安死的悄无声息。
可他没有那么做。
郁子安是他与长公主之间唯一的联系,不过是一些皮肉伤而已,若能用这些伤换一个可以远远看着她的机会,他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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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姝神色淡然的喝着茶。
她故意让风鸣不必避开翊坤宫宫人,堂而皇之的将小夏子丢到凤贵妃寝殿。
小夏子被丢入凤贵妃寝宫时并未死,还留着一口气,只是全身血淋淋的,看起来与死人无异。
当时凤贵妃有两个选择。
第一,彻底杀死小夏子,悄悄处理了他的尸体,让此事不了了之。
第二,借此事发作,假惺惺的装作慈母,将此事闹大,让她受到严惩。
很显然,凤贵妃选择了第二种。
她一心谋划着对付晏姝,压根没有发现小夏子还剩一口气。
直接让安嬷嬷将小夏子的“尸体”处置了,只想着死无对证。
只有小夏子死了,便没有半点证据证明是凤贵妃指使人杀害谢敛。
但晏姝命贴身侍卫往翊坤宫丢尸体的事却是证据确凿,翊坤宫有无数双眼睛都看见了。
所以凤贵妃有恃无恐的告上御书房,甚至担心父皇会偏心庇护她,故意挑在父皇与众臣子议事之时。
只可惜,凤贵妃所做的一切,早已在她的算计之中。
她给了凤贵妃选择的机会,凤贵妃自己未曾抓住。
凤贵妃死死攥着安嬷嬷的胳膊,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她伸手指着晏姝,嗓音发颤:
“好、好啊!晏姝!你为了诬陷本宫竟然还费心寻了一个与小夏子一模一样的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贵妃娘娘说这话实在让本宫心寒啊。”晏姝唇角勾起一抹笑,但眉眼冷若冰霜,“娘娘待本宫如亲生女儿,本宫能安什么心思?”
“你——”凤贵妃嗓音陡然失控。
“贵妃,闭嘴。”景皇幽冷的语气响起,看向凤贵妃的眼中已然带上来不悦,“你这副模样,是想让朕的臣子们看笑话吗?”
“小夏子,你来说。”
凤贵妃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咙,眼中充斥的惶恐不安。
小夏子脸色苍白,声音细微的道:“回、回皇上,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安嬷嬷给了奴才砒霜,命奴才将砒霜下到谢质子饭食里……奴才只是听令行事,求皇上开恩……饶奴才一命……”
余下几位被押着的太监也纷纷道:
“奴才们可以作证,就是夏公公吩咐李公公下毒毒害谢质子的!”
其中一人还拿出一小包用油纸包裹的药粉,战战兢兢道:“这是李公公未用完的砒霜……”
周德全立即派人去请太医,匆匆赶来的太医用银针试过,笃定道:“回陛下,此药粉正是砒霜!”
凤贵妃、晏琮等人脸色一白。
“凤贵妃。”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景皇压抑着怒气的沉肃嗓音响起,凤贵妃身子一颤,朝着景皇跪下,憔悴的脸上布满泪痕,咬死了不承认,“皇上,臣妾没有做过这事,定是有人买通了小夏子想让他诬陷臣妾的!”
景皇未曾言语,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片寂静中,谢敛轻声开口,“皇上,外臣自知身份卑微,一贯安分守已,不求锦衣玉食,没想到如此也叫人容不下。”
“昨夜若非长公主殿下来的及时,外臣如今已经命丧黄泉。”
言罢,御书房又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
晏姝目光微转,瞥了眼谢敛,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
这家伙,又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不过谢敛这把火,烧的当真及时。
她没有开口,目光不着痕迹的自太后、皇后身上掠过,垂了垂眸子,唇角微勾。
下一瞬,安静的御书房响起一道温柔的嗓音,“皇上,臣妾记得,小夏子跟在贵妃身边伺候了十几年,这般忠心的奴才,可不是能轻易收买的。”
皇后生的面容温婉端庄,人前脸上总带着三分笑意,此刻语气柔和,不见半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质子安危关乎两国和平,并非小打小闹,此番若非长公主搭救及时,贵妃恐怕会酿成大错。”皇后盈盈起身,朝着景皇屈膝,“臣妾身为六宫之主,理应肃清宫闱不正之风,但此事事关前朝国事,所以还请皇上决断。”
皇后言下之意分明是在提醒景皇,小夏子是凤贵妃的忠仆,不可能被人收买,且毒杀质子一事事关国政,若解决不当,恐怕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凤贵妃怒目瞪向她,皇后这个落井下石的贱人!
太后转着手里的佛珠,面容严肃,望向凤贵妃叹息一声,“贵妃,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辩驳了。”
凤贵妃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成拳,心中恨不得弄死晏姝,面上却越发委屈,“皇上,当真不是臣妾,臣妾没有做过!”
“父皇!”晏琮压下心中的惊怒,“人证、物证都可以作假,儿臣相信此事绝非母妃所为。”
旁侧的二皇子晏晁轻嗤一声,“你相信有什么用,证据都在这摆着,还当看不见呢。”
晏晁的目光自皇后脸上划过,微微眯眸,而后面朝景皇,恭敬道:“父皇,砒霜乃是禁物,并非轻易可寻之物,若贵妃娘娘执意喊冤,父皇不如派人去查查这砒霜的来路。”
此言落下,凤太傅和晏琮面色一变。
凤贵妃咬紧了后槽牙,指甲陷进了肉里也不自知。
景皇虽然不插手后宫事物务,但想要查清砒霜的来路轻而易举,若景皇当真派人去查……
在众人沉默不语,心思各异之时,“砰”的一声额头砸地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皇上!老奴该死!”安嬷嬷匍匐在地,面色惨白,“毒是老奴下的!与贵妃娘娘无关。”
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凤贵妃凤眸微缩,瞳底光泽闪动,晏琮见状立即出声,面上露出震惊之色,“安嬷嬷,你说什么?!”
安嬷嬷抬起头,用愤恨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晏姝:“长公主昨日因为谢质子杖责了贵妃娘娘的侄儿,让贵妃娘娘丢了脸面,后来又对娘娘出言不逊,还在太医院门口命人掌掴老奴,老奴对长公主心生怨恨,才寻来了砒霜。”
“可老奴不敢对长公主下手,所以才让人把砒霜下在谢质子的饭食里想要以此泄愤,这一切都是老奴自作主张,与贵妃娘娘没有半点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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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后果说的明明白白,让人寻不到什么错处。
晏姝略一挑眉,却不觉得意外。
晏琮眸底一亮,面上却露出恼怒和失望之色,“安嬷嬷,你糊涂啊!”
“皇姐与母妃是母女,母女之间偶尔闹些矛盾再寻常不过,如何就到了让你下毒报复的地步!”
凤贵妃咬的牙根发酸,凤眸紧紧盯着安嬷嬷,泪光涌动。
安嬷嬷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对着她不停磕头,哽咽道:“娘娘,是老奴糊涂,险些酿成大错,老奴罪有应得,愿意以死谢罪,只是日后老奴再也不能侍奉在娘娘身边,还请娘娘保重……”
凤贵妃心神一震,嘴唇嗫嚅了几下,“安嬷嬷……”
她话音刚落,便见跪在地上的安嬷嬷突然朝着身旁的一根立柱撞去,她的动作令人始料未及,一时间竟无人挡住她。
“砰”的一声巨响之后,安嬷嬷的身子软绵绵的滑到地上。
“安嬷嬷!”凤贵妃瞳孔猛缩,心神俱震,悲怆痛呼着奔过去将人扶住,脸上多了一丝真切的难过。
安嬷嬷气若游丝的伏在凤贵妃肩头,被鲜血模糊的眸底凝满了恨意。
一片哗然声中,她用极低的声音在凤贵妃耳边道:“娘娘,都怪老奴没有发现小夏子还未死绝……”
“长公主变了,她已经失去了您的掌控,今日之事定是她下的套,老奴一死,皇上不会再对您如何……”
“娘娘,当心长公主……请娘娘,替老奴报仇……”
落下最后一个“仇”字,安嬷嬷双目怒睁,死不瞑目。
晏姝神色平静的看着私语的二人,耳边是众人的惊呼喧闹声,她并未听见安嬷嬷与凤贵妃说了什么。
但不用听,她也能猜到。
看着安嬷嬷那双死前仍一直盯着她,死不瞑目极其瘆人的眼,晏姝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倒是个忠仆。
“你们这些个不长眼的奴才,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这罪奴的尸体拖出去。”周徳全得了景皇的眼色,厉声呵斥。
立即有小太监将安嬷嬷的尸体拖了出去。
凤贵妃面色怔怔,呆愣的望着安嬷嬷被拖走,在尸体被拖出御书房之际,凤贵妃捂着心口悲呼一声,“安嬷嬷——”
她悲痛至极,双眼翻白,软绵绵的栽倒在地。
晏琮与凤太傅大惊。
“母妃!”
“贵妃娘娘!”
晏琮惶然失措,冲过去抱起凤贵妃,有些失控的喊道:“太医!太医呢!快来给母妃看看!”
凤太傅亦是心急如焚,他双手死死握拳,愤恨的目光自晏姝身上掠过,跪地悲痛道:
“皇上,如今真凶已经主动招认,可否证明此事与贵妃娘娘无关?”
景皇沉吟片刻,注视着晕厥过去的凤贵妃,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转向晏姝,“姝儿,你怎么看?”
凤贵妃昏厥,安嬷嬷自裁,一夕之间闹出这么多事,凤太傅此刻对晏姝恨之入骨,恨不得啖其肉嗜其骨!
更让他痛恨的是,景皇言下之意,分明是打算听从晏姝的建议!
他抬眸看向晏姝,将眼底的恨意掩下,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罪魁祸首安嬷嬷已经自裁谢罪,长公主殿下可满意了?”
晏姝轻抬美眸,目光平静的注视着凤太傅。
她的目光很淡,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可正是如此,在场的众人却都从她寡淡的神情中察觉到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景皇察觉到什么,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晏姝。
郁家父子暗中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
太后、皇后、二皇子几人也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皇子扶着凤贵妃,心急如焚,并未注意到这一幕。
凤太傅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着。
他在朝为官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面前的少女分明神色无异,可他却恍惚间觉得头顶上好似悬了一把随时可以夺他性命的刀,让他心神俱震。
连景皇都从未让他如此忌惮过。
“太傅这话可说错了。”晏姝语气淡漠,“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之事,怎么到了太傅嘴里,倒像是本宫逼死了贵妃娘娘的奴才?”
凤太傅脸色顿变,连假笑也维持不住,一字一顿道:“长公主殿下恕罪,是微臣失言了。”
晏姝转眸不再看他,抬眼与景皇对视,淡淡道:“儿臣不会过多插手此事,父皇处置便好。”
景皇眸光微敛,犀利沉稳的视线落在苍白瘦弱的少年身上一瞬。
沉吟片刻后道:“西襄质子被害一事非同小可,安嬷嬷身为主使理当处死,余下参与此事之人重责三十大板罚入辛者库,至于凤贵妃……”
“贵妃管教下人不力,罚俸禄半年,禁足一月。”
今日这事,实际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主使之人到底是谁。
安嬷嬷自裁之后景皇并未直接决断,而后率先询问晏姝的看法,其实是想知道她是否要继续追究下去。
若晏姝想要继续追究,他愿意纵着,也不怕得罪了凤太傅;
若晏姝不想追究了,他也乐的给凤家和三皇子一个面子,轻轻揭过此事。左右西襄质子无碍,此事便是可大可小。
凤贵妃已被宫人扶出了御书房,只余凤太傅和晏琮跪地谢恩。
太后捻动着佛珠面露疲色,由着身边的嬷嬷搀扶着起身,“皇帝,哀家乏了,就先回慈安宫了。”
景皇额首,“母后慢走。”
太后离开之后,皇后也起身告辞,“皇上,臣妾也不打扰您与诸位大人们议事了,先行告退。”
与二皇子晏晁擦身而过时,皇后微笑着叮嘱,“晁儿,你初涉朝政经验不足,定要向你父皇和诸位大人虚心求教,切不可妄自尊大。”
晏晁躬身应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三皇子晏琮冷眼看着这一幕,其余皇子也垂下眸子,神色各异。
凤贵妃被罚,只怕连带着晏琮这个皇子也要受影响,三皇子一派被压下风头,这风头自然就是二皇子一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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