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些年,沈家势力盘根错节,不容小觑,为了揪出这所有的蛀虫,我只好将计就计。
毕竟,亲眼看着希望破灭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他顿了顿又缓缓说道,“发现你中毒后,我暗暗叫来太医为你医治,同时又将牵机草和乌头加辅料调配,下在你的饮食中,会造成你一日日虚弱的假象,这样才好将你带出宫……”萧绝笑盈盈地看着我。
“那云妃的孩子……自然也是假孕药。”
他轻挑下眉,眼眸中噙这浅浅笑意,“夫人明鉴,我可从未碰过其他女人。”
我终于恍然大悟,不过,既是在宫外,那他一个皇帝又是为何会在此?
萧绝一眼便看穿了我的疑虑,他低声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永乐帝思念宸元皇后至深,三日后传位于齐王长子,于养心殿中驾崩。”
这厮不仅大费周章将我带出宫中,还给我们都取了谥号。
思及此,我不禁觉得好笑。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自然是进京探望族亲的富商,眼下自是要归家去了。”
他饶有兴致地朝我挑眉一笑。
“不过,家财都在姐姐手里”,他俯身,忽地凑近我,眼中似笑非笑,别有深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深邃又晦暗不明,他薄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姐姐可还愿罩着我?”
我不自然的别过了头,“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