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钱就拿你去报官,哪有光睡觉不给银子的?”
众人一看,上面果然是公公亲笔签的名,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这南院也就是男妓院,里面养的都是男妓,甚至还有幼童。
我朝眠花宿柳虽是常事,可光顾男妓却是伤风败俗。
街头的王婆最是八卦,不等公公开口解释,就急着落井下石。
“前几天我还看到他拖着团哥儿进屋,幸亏团哥儿机灵,使劲挣脱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唉。”
公公怔住了,自己不过是想给团哥儿糖吃,怎的……
婆婆又羞又恼,哭闹着要上吊,要投塘。
团哥儿她娘不知何时已悄悄抄起墙角的粪瓢,舀了满满当当的粪水。
趁着众人不备,劈头盖脸就浇在了公公脸上,“不要脸,连五岁的孩子也想玷污!”
公公今日头脑都懵了,此时还以为是天上下雨了。
伸出舌头一舔,苦涩的味道传来,才知道自己吃了屎!
众人有的作呕,有的嘲笑,还有的叫来了其他百姓吃瓜。
好生热闹!
来要钱的壮丁生怕债主趁乱跑了,吵嚷着要银子。
我拿出婆婆的体己钱,故作担忧地问公公。
“爹,这可是给你治花柳病的钱,若都给他们了,您治病可就没钱了。”
花柳病比粪水吓人多了,人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自己被传染上。
壮丁们也顾不得了,捂着口鼻抢了银子就跑了。
“我是冤枉的!大家相信我。”
公公顶着满脸的粪水上前解释。
大家却像见了鬼似的都逃出门去。
小叔黑着脸,想不通一向正经稳重的爹怎么爱上了男人?
既然得了花柳病,家里断然是住不得了,只能连夜将他送到城外一间牛棚去住。
他被人伺候了一辈子,让他一个人生活比杀了他还痛苦。
不过他确实是被冤枉的。
是我早前偷偷找了个好男风的大爷,让他去南院潇洒几个月。
不必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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