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温婉贤淑模样。
“荒谬,本宫从未做过。”
我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妹妹脑子不太清醒,本宫改日再来。”
我示意青玉离开。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苏月听到门口的通传声,忙地爬起来,我们还未反应过来,她便用肚子撞向了桌角。
哗啦一声,苏月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身下流血不止,与此同时,陛下也进了房间。
“月儿!”
陛下跑向苏月,跪在苏月的身边,看着血流不止的苏月,他大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看着眼前的场景,我双腿瘫软,跪了下来。
----“跪下!”
我跪在了苏月的床前。
刚刚经太医诊治,苏月因失血过多,孩子并未保住,身体十分虚弱正在昏迷,陛下坐在床边,正陪着她。
我跪在床前。
“你竟恶毒至此,存心谋害月儿和朕的孩子。
原是我之前太过骄纵你,才让你养成了这般善妒的性子。
皇后,你可认罪?”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不认,是她自己撞上桌子,孩子也是她自己弄没的。
你不信我吗?
孟朗。”
“别叫我的名字,我嫌恶心。
我明明听见了月儿与你在争吵,屋子里有你和你的侍女,月儿只有她一个人,吴忧,你让我如何信你?”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疯癫暴躁,我细细打量着他,试图从中找出曾经那个满眼是我,明媚开朗的少年,但却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了。
当初与我许下山盟海誓,决心相伴一生,如今怎么就变了心呢?
明明走时还不是这样,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你不信我,那便不信我吧。”
我平静地说,眸光淡漠如水。
“好,好,你终于承认了,吴忧。
李目全,传朕诏令,皇后吴氏,残害皇嗣,毒害妃嫔,现剥其皇后封号,打入冷宫。
无诏不得有人前去探望,里面的人也不得出去。”
“嗻,娘娘,随奴才走吧。”
李目全赶上前来,低头看着我。
我拔下头上的一只簪子,那是一支作翱翔状的凤凰簪子,我狠狠地将它丢在了孟朗的脚边。
“这是你曾经送我的凤凰簪子,今日我还给你。”
抛下这话,我便决绝的转身走了。
今日这一走,便也舍弃了我与孟朗的多年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