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仪笑说:“陛下,明珠看到如此美妙的舞姿很高兴呢!”
宁贵妃哼道:“小孩子懂什么?虞昭仪未免太过谄媚。”
焱渊摩挲着御座扶手上的螭龙纹,这只手昨日曾按在姜苡柔后颈,因为她听到狼嚎叫——扑进他怀里。
宁贵妃眼中闪过阴鸷: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妾,竟敢在陛下面前搔首弄姿!
她强压下心头怒火,娇声问道:
"陛下,馥雅的舞姿与墨府小妾相比,孰优孰劣?"
岳皇后闻言,不禁轻笑出声,摇着手中的团扇道:
"这如何能相提并论?"
宁贵妃脸色微变,作势要往焱渊怀中依偎,却被帝王冷冷推开。
焱渊眸色一沉:"贵妃,注意分寸。"
墨凌川拱手道:"陛下,臣携贱妾先行告退。"
帝王眸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姜苡柔,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短暂瞥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只留下一个乌黑的发顶。
"朕的身子已无大碍,今夜不如由皇后操办一场篝火晚会,如何?"
岳皇后微微一愣,没料到帝王会有此雅兴,连忙应道:"臣妾定当尽心筹备,陛下且先好生歇息。"
焱渊挥了挥手,众人依次退出龙帐。
待那抹淡紫色的身影消失在帐外,帝王幽深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昨夜是他误会了姜苡柔。
生活的艰辛让她不得不学会自我保护,天生的柔弱与被迫的坚强,并不矛盾,恰恰说明她真实。
帝王心中涌起怜惜,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年少时的自己,在深宫中如履薄冰的日子。
入夜,木兰围场的篝火晚会正酣,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焱渊高坐御座之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右下方那张长桌上。
姜苡柔正与墨凌川低声细语。
帝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余光瞥见墨凌川执起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那抹嫣红的唇印仿佛烙在了焱渊眼底,他猛地又灌下一杯酒。
"陛下,"
宁贵妃不知何时上了御座,跪坐在他身侧,
"臣妾陪您一起喝。"
她纤纤玉指执起酒壶,媚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