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见她蹙着黛眉,桃花杏眼里涌出泪来,紧咬着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朕没有骂你,你哭什么?这女人的眼泪说来就来。
墨凌川急忙从怀中抽出白色丝帕,凑近挤开姜苡柔,擦拭帝王龙袍上的茶水。
焱渊帝一动不动,瞧见女人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这是转过去哭上了?
美人的眼泪就是利器,铁汉也柔情。
可他是明察秋毫的铁血帝王,不可能中美人计。
在营帐之外,晨曦初绽。
岳皇后一袭金丝线绣的牡丹裙,身后跟着姜韵雾。
另一边,宁贵妃一袭海棠花粉色宫裙,摇曳生姿地走来。
脸上挂着浅笑,微微福身,阴阳怪气道:
“皇后姐姐万福金安,今儿个怎么起得这般早,就巴巴地来给陛下请安啦?”
目光扫向姜韵雾,满是轻蔑与审视,似笑非笑地补上一句:
“莫不是,想去给陛下添些别样‘惊喜’,添些晦气的?”
岳皇后向来端庄,嘴角噙着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
“贵妃妹妹,说话可要谨言慎行。
陛下昨日才刚刚经历那般凶险之事,你这般口无遮拦,实在是不吉利,切莫要做讨人嫌的乌鸦嘴。”
御前宫人眼尖,瞧见岳皇后等人,进入营帐:“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以及姜贵人求见。”
这一声通报,缓解了帐内微妙的尴尬气氛。
墨凌川恭敬拱手道:
“陛下,臣唯恐在此多有叨扰,先带贱妾退下。”
他话音刚落,尖锐声音响起:
“墨大人,这就着急走啦?今日正巧有一件天大的事儿,非得要你这位贱妾来作证不可!”
姜苡柔看到姜韵雾畏畏缩缩进来,暗自思忖,难道是收到她送的骑装和九尾凤钗出了什么岔子?
凤钗她并未佩戴,问题应该就出在昨日所穿的月白色骑装上了?
焱渊御座之上,宛如一尊威严的神祇。
神色冷峻,随意抚了一下龙袍。
冷睨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那团粉紫色,缓缓开口:
“也好,墨爱卿和侧夫人就先留下。朕倒要听听,究竟是什么事,竟如此兴师动众。”
姜韵雾 “扑通” 重重跪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