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朱雀君北誉的女频言情小说《神医毒妃只想和离后续》,由网络作家“钟小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齐嬷嬷和李嬷嬷一愣。李嬷嬷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呵呵,少夫人,您刚刚挑衅夫人和世子的狠劲儿哪去了?怎么刚来跪祠堂就怂了?奴婢劝您呐,与其搞这些没用的花样,还不如早早回去跪着给夫人和世子认错呢。”齐嬷嬷也冷笑着白了一眼。慕容朱雀清纯绝美的面庞,满是无辜,“你说什么呢?本少夫人什么时候挑衅夫人和世子了,本少夫人从来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她们若是对本少夫人厚道,本少夫人也会对他们厚道。”齐嬷嬷火了,“事到如今,还这么嘴硬?好啊!就让老奴看看,是少夫人的骨头硬,还是祠堂的青砖硬。”“我骨头未必,但青砖是真的软!”慕容朱雀笑道,“你们怕不是误会了,以为本少夫人喊你们是求饶?不是的,就是想问问,这砖坏了,本少夫人能不能换个位置继续跪。”两人吃...
《神医毒妃只想和离后续》精彩片段
齐嬷嬷和李嬷嬷一愣。
李嬷嬷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呵呵,少夫人,您刚刚挑衅夫人和世子的狠劲儿哪去了?怎么刚来跪祠堂就怂了?奴婢劝您呐,与其搞这些没用的花样,还不如早早回去跪着给夫人和世子认错呢。”
齐嬷嬷也冷笑着白了一眼。
慕容朱雀清纯绝美的面庞,满是无辜,“你说什么呢?本少夫人什么时候挑衅夫人和世子了,本少夫人从来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她们若是对本少夫人厚道,本少夫人也会对他们厚道。”
齐嬷嬷火了,“事到如今,还这么嘴硬?好啊!就让老奴看看,是少夫人的骨头硬,还是祠堂的青砖硬。”
“我骨头未必,但青砖是真的软!”慕容朱雀笑道,“你们怕不是误会了,以为本少夫人喊你们是求饶?不是的,就是想问问,这砖坏了,本少夫人能不能换个位置继续跪。”
两人吃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决定进去瞧瞧。
两人小心翼翼地进了祠堂,来到身着火红喜服的女子身旁,低头一看,大吃一惊——真碎了!?祠堂的青砖真碎了!?
这青砖很结实,便是用锄头都未必能一下子砸碎,更何况没见到祠堂有锄头。
李嬷嬷小声问,“齐嬷嬷,这可怎么办?用不用报给夫人?”
齐嬷嬷想了想,小声回答,“暂时不用,现在报回去,就是给夫人添堵呢!不就是碎一块砖吗?等少夫人跪完,夫人消气后,让工匠来换就是。”
李嬷嬷恍然大悟,“还是齐嬷嬷考虑周到。”
慕容朱雀笑容挑衅,“你们两人嘟嘟囔囔什么呢?本少夫人问的问题,这么难回答?”
两人都快被气死了!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齐嬷嬷没好气地回答,“对,砖碎了换个地方跪。”
“如果换个地方又碎了呢?”
“那就再换!”
“好的呢。”慕容朱雀笑着起身,换个的地方,跪了下去。
李嬷嬷和齐嬷嬷出了祠堂。
没一会,就见少夫人起身,换了个地方。
又没一会,见少夫人又起身,换了个地方。
两人惊讶,急忙跑了进来,却见,之前少夫人跪的地方,砖都裂了!
这怎么可能?!
李嬷嬷顾忌着对方身份,强忍着怒气,“少夫人,祠堂可不是你泄愤的地方,沈家列祖列宗都看着呢,您若是毁坏地砖,怕是会遭天谴!”
慕容朱雀起身站了起来,收回了脸上的假笑,“对呀,沈家列祖列宗都看着呢,你们两个刁奴可别含血喷人!冤枉了本少夫人,别说列祖列宗趁夜把你们带走!这砖是本少夫人弄坏的?证据呢?砖这么硬,你们弄坏试试?”
两人被喷得半天说不出话。
齐嬷嬷咬了咬牙,“行!刚刚是老奴冤枉少夫人了,那么请少夫人继续跪吧,老奴在旁边陪着。”
“好啊。”
慕容朱雀又笑眯眯地挑了个有眼缘的青砖,跪了上去,两只手自然垂下,宽大的袖管遮盖了手,以及手上的动作。
噗——
又坏一个。
慕容朱雀抬起头,表情无辜,“你们看见什么了吗?”
齐嬷嬷和李嬷嬷两个人瞠目结舌,“这……这怎么可能!?”
“少夫人,让奴婢看看你的手!”
慕容朱雀起身,撩开袖子,让两人看自己白净净的小手,“你们不会以为,本少夫人徒手把青砖弄碎吧?如果本少夫人有那能耐,能沦落到跪祠堂?”
李嬷嬷彻底慌了,“我们还……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夫人吧。”
“行,你在这守着,我这就去告诉!”齐嬷嬷说完,不敢怠慢,转身就跑了。
慕容朱雀扭头看着齐嬷嬷的背影,讥讽一笑,“人不怎么样,腿脚倒是挺好。”
李嬷嬷敢怒不敢言。
连夫人身旁的齐嬷嬷都整不过这个少夫人,她更没胆子和少夫人硬碰硬了。
“少夫人您自便,想跪就跪一会,不想跪就站一会。”说着,转身就跑——惹不起,她躲得起。
慕容朱雀笑道,“怎么不跪呢?来的目的不就是跪的?”
说着,身子一矮,蹲了下去。
古代人裙子很大,只要她注意上半身姿态,跪着还是蹲着,离远看也分不出来。
她蹲着,是为了一会更好起身,毕竟……
噗的一声,弄碎了一块青砖。
换地方,再次掏出共振器,噗——又一块青砖碎了。
就这样,一炷香的时间后。
当齐嬷嬷带着沈夫人匆匆赶到时,沈家祠堂的青砖都碎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再看身着红色喜衣的女子,正站在碎砖中一脸无辜和迷茫,低着头寻找着,好像在一地碎砖中试图找个好砖霍霍。
沈夫人吓坏了,“这……这……发生了什么?慕容麻雀,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朱雀踩着碎砖走出祠堂,“回夫人,妾身也不知道呢。妾身按照夫人的命令前来跪祠堂去晦气,谁知道无论跪在哪,那青砖都马上碎掉。”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下人的通报声,“侯爷到。”
众人一惊——侯爷怎么回来了?
慕容朱雀挑了下眉——呵,目标人物提前出现了呢。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无差别攻击、无目标输出,其实错了,她的目标从来都很明确。
古代嘛,宅斗嘛,核心就是本无权的女子,通过获得有家主的信任或喜爱,进而拥有权势。
虽然现代女性鄙夷这种模式,但这就是古代。
除非会法术,放大招轰死所有人,否则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个人很难对抗整个时代。
就好比,现在侯府后院掌权的是沈夫人,不仅因为沈夫人出身,以及生了儿子,最根本原因是昌宁候对其下放的权力。
今天昌宁候对沈夫人放权,大家都听沈夫人。
明天昌宁候对另一个姨娘放权,这些捧高踩低的下人,会第一时间倒戈。
治标不如治本。
打蛇要打七寸。
沈公鸡是有沈夫人撑腰,她要对付沈公鸡,就得拆沈夫人的台!
对付沈夫人,从动摇侯爷信任开始。
想着,慕容朱雀一反之前的挑衅表情,清秀可人的脸蛋上,凄凄楚楚,一副人见人怜。
哗!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翻倍,一个人四两银子?
就梳个头发,就能赚两个月的月钱?
沈子炎急了,冲出房间,“慕容麻雀,你是疯了吗?为什么给丫鬟打赏这么多?”
慕容朱雀背对着房门口,并未转身,只轻轻侧个头,后面的人能看见她浓密上翘的睫毛,和小巧的鼻尖。
“多吗?那世子出去和狐朋狗友喝花酒,一次多少银子?四两银子够喝花酒吗?”
“本世子花多少银子,关你什么事?”
“对呀,本少夫人打赏丫鬟多少银子,关你什么事?”
“你……”
沈子炎气呼呼地指着女子窈窕的背影,“好,慕容麻雀你记住,就你那点嫁妆,花完了可别找本世子要!”
慕容朱雀好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呵呵,你想多了!本少夫人压根就没想过和你要银子,倒是世子您,喝花酒的时候注意点个人安全,生病是小,子嗣是大。”
沈子炎大怒,“闭嘴!要本世子说多少次你才能听懂,本世子没碰那些青楼女子!”
慕容朱雀没再理他,而是让两个二等丫鬟搬了个凳子,她坐了下。
二等丫鬟不善于上妆?
那她就不化妆,这身体才十八岁,正是水灵灵的年纪,干干净净咬个口脂,比上什么名贵妆品都要美。
二等丫鬟不会梳繁缛的发型?
那更好,昨天戴凤冠,薅的头皮发疼,梳个简单轻便的发型,正合她意。
很快,二等丫鬟颤抖着帮少夫人打扮完。
当女子转过身来时,众人忍不住惊艳的倒吸一口气——慕容家出美女吗?为什么连私生女都这么美?
甚至有人觉得,这慕容麻雀就是太瘦、太憔悴,若好吃好喝的养一养,保不齐比那京城第一美人慕容烟冉还要美!
见私生女得逞,她们没拿捏住私生女,李嬷嬷脸上满是不悦,冷冷道,“既然梳妆完了,就请世子和少夫人去给夫人敬茶吧,别误了时辰。”
众丫鬟想起一件事——少夫人还没用早膳呢吧?
李嬷嬷当然知道少夫人没用早膳,她故意的,为了灭一灭这私生女的威风。
慕容朱雀将李嬷嬷的不怀好意看在眼里,只挑了挑眉,“走吧,本少夫人还真想看看你们有什么花样。”
李嬷嬷皮笑肉不笑,“少夫人说笑了,奴婢能有什么花样?”
可惜,女子早就走了,甚至连个白眼都懒得给她。
众丫鬟算是服气了——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这少夫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难道不知道自己寄人篱下吗?就这样和人硬碰硬?
这可是侯府的地盘,她能应付得了一次,还能应付一百次?
她们现在迫不及待相见少夫人出丑了!
……
很快,慕容朱雀到了侯府主院。
从原主的记忆得知,西俍国的传统,每个权贵府邸都有一个主院。
这个主院,顾名思义,便是主人所居住的院子,是整个府邸最尊贵之处。
有些宅子,主院是家主自己住。
有些,则是家主和正室主母一同住。
前者,说明夫人出身不好,或者家主与夫人感情一般,更宠爱妾室;后者便说明该家主与女主人门当户对,感情也好。
昌宁侯府虽然子嗣单薄,但侯爷和夫人感情极好,妾室也少,所以沈夫人就住在主院。
进入主院的正厅,等了一小会,沈夫人和三名妾室就到了。
西俍国的敬茶仪式,是针对后院,所以侯爷并没来。
慕容朱雀敏锐地发现,李嬷嬷和沈夫人身后的嬷嬷,贼眉鼠眼地对视了下,不怀好意。
内心冷笑——看来一会有热闹了。
沈子炎恭敬道,“儿子见过母亲。”
慕容朱雀也模仿着世子的行为,“妾身见过沈夫人。”
三个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按照道理,亲都成了,少夫人应该改口称母亲了。
不过转念一想,被一个连娘家都嫌弃的私生女叫母亲,也不是什么光彩事,也就没吭声。
沈夫人冷笑一声,“来了?开始仪式吧。”
随后,沈夫人坐在上位,姨娘们则是按照尊卑,站在沈夫人的身旁。
丫鬟端着托盘上前,托盘上面放了一碗茶。
先是递给世子,轻声恭敬道,“世子,请敬茶。”
沈子炎伸手拿起茶碗,双手递给沈夫人,“母亲,请用茶。”
想到儿子终于成亲,沈夫人内心感慨万千,红着眼角,接了茶,“好。”
说完,抿了一口,之后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又说了一些吉祥话和叮嘱。
丫鬟又端了个托盘,来到慕容朱雀身旁,“少夫人,请敬茶。”
慕容朱雀也拿起茶碗,双手递了去,“沈夫人,请用茶。”
然而,沈夫人非但没接茶,还和身旁的姨娘们聊了起来。
“孙姨娘,你今儿戴的这耳环,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孙姨娘轻蔑地看了还端着茶、曲着膝盖的新娘子,热络地回答道,“夫人您也觉得好看?这是前几天妾身在长安街的珍玩店买的,当时呀,妾身一眼就相中了呢。”
周姨娘和张姨娘相视一看,抿唇一乐——孙姨娘那耳环天天戴,都戴了两个月了,夫人是刚看见?这不是明显要刁难新媳妇,给新媳妇下马威吗?
不过这慕容麻雀是真活该!本就是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女,嫁进来不赶紧伏低做小,反倒是到账跋扈!看夫人怎么收拾她!
端着茶碗的慕容朱雀挑眉——就这?
几不可见,慕容朱雀勾唇一笑,紧接着手一翻,伴随着“哎呀”一声惊叫,茶杯翻在地上,摔了个稀碎,滚烫的茶水,还溅到了沈夫人和孙姨娘的鞋子上。
沈夫人和孙姨娘吓得到花容失色,惊叫着收回脚。
慕容朱雀垂下眼,看着地上的狼藉,默默给自己得分——手法刁钻、一石二鸟,演技:100分;创意:100分:技术:100分。
她从来都是这么自恋。
沈子炎火了,“慕容麻雀,你是故意的!”
慕容朱雀扬起脸,换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楚楚可怜道,“世子冤枉,妾身早晨起来没用早膳,您就急急把妾身叫来敬茶,妾身端不住茶杯,妾身也没办法呢。”
但翠儿拿来的菜却有好几样是她喜欢的。
她摩拳擦掌,准备再薅羊毛。
很快,菜洗完了。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菜是越洗越少!
罗厨子来看菜的时候,再次惊呆,“不……不是!怎么菜又少了?”
李嬷嬷也是倒吸一口气,“对呀,难道……”眯着眼,盯着慕容朱雀,“少夫人,您不会是藏了菜吧?”
今天少夫人异常乖巧,她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少夫人做了手脚?
慕容朱雀一摊手,无辜道,“本少夫人人就在这,也没拿筐没拿篮子,把菜藏哪呀?”
李嬷嬷眼神闪了闪,“少夫人,请随奴婢来。”她要亲自检查一下。
慕容朱雀也不反驳,异常乖巧,“好呀。”
随后,主仆二人找了个放杂物的房间进去,关好门窗。
李嬷嬷冷声道,“请少夫人把外裙脱下,让奴婢检查。”
慕容朱雀二话不说,开始脱外裙——古代衣服层层叠叠,大热天也得穿两层,她早就热了。
脱一会,还能凉快下。
很快,裙子脱了,女子只穿了一套里衣裤。
李嬷嬷彻底懵了——原本她以为小贱人在裙子里弄了个什么机关,把菜装在裙子里。
但现在裙子都脱了,看得清清楚楚,别说菜了,就是个菜叶都没有。
所以,这菜到底去哪了?
慕容朱雀笑眯眯,“怎么样?找到你想找的东西了吗?哎呀,兴师动众让本少夫人进来脱衣服检查却什么都没找到,好尴尬呢,是不是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呢?”
“……”李嬷嬷。
李嬷嬷心里那个气啊!
本来还不觉得尴尬,被小贱人这么一说,就觉得尴尬了。
冷哼一声,“让少夫人见笑了,奴婢这是为少夫人洗刷冤屈,怎么会尴尬呢?”
慕容朱雀笑眯眯隔空点了下李嬷嬷的鼻子,“十二生肖,你是属城墙的,脸皮是真厚。”
“你……”
“怎么,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大岁数了,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李嬷嬷怎么这么恨?
慕容朱雀穿好裙子,随后便自顾自地离开房子。
出了房子后,就见罗管事和几名厨子正焦急地讨论着什么。
慕容朱雀凑了上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尴尬,“这……少夫人,为了不浪费,侯府一般需要多少菜,就定多少菜,最多余出来一些,但……今天的菜莫名其妙少了许多,只怕是……不够了……”
慕容朱雀笑着扭头看了一眼随后出来的李嬷嬷,“菜不够,继续买啊,怎么,偌大的侯府,还买不起菜?”
罗管事道,“回少夫人,不是买不起菜……当然,一两天有出入肯定没问题,如果经常少这么多,对管家和夫人都不好交代。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马上就到午膳的时间了,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了。”
李嬷嬷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夫人小姐们的菜还够吧?”
罗管事答,“那是够的,下人的菜也能出一些,但出不全。”
李嬷嬷暗暗松了口气,“行,那就先准备夫人小姐们的,”说着,眼神又闪过阴险,“让少夫人来准备。”
罗管事大吃一惊,“什么?李嬷嬷可不能这样啊!刚刚你怎么闹腾,我可以卖你面子,但为主子准备膳食可是大事!出了什么差错,你能负担得起吗?”
李嬷嬷尖着嗓子反驳道,“让少夫人来府里帮忙是世子的命令,也就是说,你们不听世子的?”
李嬷嬷的想法很简单——要整这贱人,就要编排罪名,闹出的乱子越大,能罚的就越重。
云池,李云池,是管家李恒的长子。
与睿王同岁,两人一起长大,情同亲兄弟。
自从睿王受伤成为废人后,便把李云池赶走,不让他将宝贵的青春浪费在自己这废人身上,让其去谋前程。
李云池自然不愿,但睿王下令,不许李云池踏入睿王府半步,否则连同其父亲李恒一齐赶出去。
李云池无奈,只能离开。
这么长时间,君北誉不知云池在做什么,也从来没问过,但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在他死之前,云池不太可能效忠别人。
果然,李恒瞬间心崩,痛哭流涕,“太好了,王爷您能改变心意真是太好了!您有所不知,自从云池被您赶走后,整日以酒消愁,劝也劝不了,他娘都快急死了!”
“……”
君北誉的心狠狠一顿,嘴角张了张,“……抱歉,恒叔,都是本王的错。”
“没有,没有,小人说这些不是埋怨王爷,就是想告诉王爷,您是一片好心,但云池那个犟骨头未必能开窍,您要是真为他着想,就让他留在您身边吧!”
君北誉笑道,“好,让他回来吧,只要本王不死,就再不会逼他离开。”
李恒,“一会小人把王爷送回去,就去找云池!等云池一身酒气的过来,王爷您可得好好训训他!”
君北誉内心既愧疚,又高兴,“恒叔,别忘了修缮千瑞院的房子,今天晚上就修,争取明天上午之前,修缮完毕。”
“是,王爷您放心,今天晚上小人亲自在这监工!”
“倒是不用……算了,您愿意监工便监工吧,云池回来,您也不用天天守在这了。”
……
同一时间,另一边。
慕容朱雀回到小院子,见院门大开。
用膝盖骨想,她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见那群人在房间里找人,便直接钻进院门口的大缸里。
丫鬟嬷嬷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我就说,那没规矩的私生女不会老老实实禁足,果然跑出去,夫人若不狠狠罚她一下,她还不知道规矩是什么!”
“真是个不安分的!果然是外室养的野种,以后搞不好怎么偷汉子呢。”
“没错,外室怎么能和有名有份的夫人们比?”
“谁好人家姑娘给人当外室,生私生女?”
一帮丫鬟嬷嬷们一边找人一边骂,见没找到人,就准备离开。
有一嗓子尖锐的丫鬟道,“齐嬷嬷,我们看看少夫人的嫁妆吧?”
瞬间,闹哄哄的人群,一片安静。
正常来说,夫人的嫁妆要么交由家里库房保管,要么自己保管。
自己保管的话,会找几口结实的大箱子锁好,放在屋子里。
因为院子里时时刻刻都有下人,所以不用担心盗窃。
但少夫人这里,既没将嫁妆交给侯府库房,又没下人,上面还没锁,听说只糊了两个封条。
众人当然想看看了。
别说封条损坏,便是丢了两样东西,少夫人能怎么着?
毕竟是少夫人先违背夫人命令,擅自离开禁足的院子。
齐嬷嬷皱了皱眉,“这样……不好吧?”
春柳道,“咱们只是看看,也不拿东西,弄坏她封条,正好给教训,看她下回还敢不敢擅自违背夫人命令。”
齐嬷嬷犹豫片刻,“行吧,但你们切记,别拿东西。”
“是!”一众丫鬟们欢天喜地开了,去找少夫人的嫁妆箱子。
很快就找到,就在床旁。
上面还贴着封条。
众人毫不犹豫,将封条撕下去,之后惊叫了下,“少夫人的嫁妆呢?”
“箱子怎么是空的?”
“难道是陷阱?”
齐嬷嬷一拍大腿,“糟!上当了,我们快走!”
因为种种原因,自从王爷病倒,管家便把大多数仆人遣散出王府,只留下一些知根知底的家奴。
但这么几个人,打理这么大的王府,如何吃得消?
两人完全没发现,床上平躺的男子,少见地动了动,他的手,慢慢攥成拳头——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恒……叔……”
正说话的李恒一愣,急忙冲到床前,“王爷?王爷,是您在叫小人吗?”
邱进也不敢说话,靠了过去。
床上男人上半张脸已毁,只有下巴和嘴,还残留着原来的模样。
下巴刀削精致,嘴唇形似柳叶。
“水……”
两人吃了一惊,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已经整整两天,王爷拒绝吃喝!
哪怕他们把水用勺子喂到王爷唇边,王爷依旧死死闭着嘴不肯张开。
却没想到,王爷突然要喝水?!
邱进惊恐地看向李恒,眼圈红着,用眼神问——这是回光返照吗?
人在临死前,会有回光返照。
哪怕之前汤水不进,依旧能要吃要喝,有的甚至还能下床溜达一圈。
回光返照会持续大概两个时辰,结束后,人便再无药可医。
李恒也是无声哽咽,沉重地点了点头。
邱进喉结滚动,将苦涩的泪咽了回去,“管家,我们要拿水吗?”
李恒苦笑着点了点头。
拿吧,不拿又怎么样?
难道不给回光返照的病人吃喝,就能留住他们?
大局已定……
邱进拿来温水,一勺一勺喂着王爷。
在喂到第四勺时,王爷突然紧闭嘴唇。
邱进知道,王爷这是不肯喝了。
他刚刚把水碗拿开,就听王爷微弱的声音,“……粥……”
“!!!!!!!!”邱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管家,要拿粥吗?”
李恒更是哽咽地点头,“拿。”
邱进急忙跑到厨房,把温着的白粥拿来,又开始喂王爷。
喂了个小半碗,王爷再次合上了嘴。
邱进把粥碗也放了回去。
就在两人以为王爷接下来会交代临终遗言时,却听王爷虚弱中有了一丝力气的声音,“……睡吧。”
突然,屋外发生了响动。
邱进出去一看,却发现……所有留下的家奴,都在院子里。
大家都有预感,王爷抗不过今夜,都默默前来陪伴王爷,走最后一程。
睿王府,清晨。
众人担惊受怕地守了整整一夜,
却惊喜的发现——王爷并没什么意外,不仅睡得好好的,连气色都比昨天好了!
邱进倒吸一口气,“奇迹!奇迹啊!”
昏睡的君北誉幽幽醒来,他心中惊讶不已——他竟然安睡了整整一晚,竟然一次都没醒过?
从前,他噩梦连连,即便没有噩梦,也会一个时辰惊醒一次。
一会昏睡一会醒来,让他头脑浑浑噩噩,但因为今天的好眠,他头脑却异常清醒,身体也难得的轻松。
……他赌赢了!
上苍终于眷顾他一回了吗?
昨天晚上梦见母妃被大火吞噬,他心如刀割,那一刻他无比想活!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母妃!
昨天他遇见了千瑞院的神秘女子,经历了女子古怪的治疗方法,起初他并未多想,但回房间后,内心有个声音越来越大——
这种疗法,他没经历过!所以也没失败过!
可以再赌一次,赌最后一次!
如果神秘女子的方法也不行,那他以后就再不挣扎。
所以昨天晚上,他破天荒要了水和粥,却没想到……他身体真的有所好转!
李恒和邱进乐疯了!
李恒高兴得眼泪直流,“王爷,您……感觉怎么样?要用早膳吗?”
“……嗯,”君北誉一边想着,一边随口道,“水……和粥……”
最新评论